白嘉黑摔下来的一瞬间,多亏李大锤上前迎了一把,虽没致死,却也昏迷不醒。(ianuaang)

  左肩中箭的白嘉黑当即被抬了回去。

  白灵灵大喊一声:“开寨门!”

  寨门大开,我随白灵灵冲杀出去。

  杨若兰更是身先士卒,搭弓射箭,一箭便射去了田师中的帽缨。跟田师中交锋几次,我也发现了规律,其实你只要一进攻,他应付不了几下非跑不可,帽缨一断,更是慌了神没命的跑,好在那个使刀的红袍将给他护着卫断着后。

  葫芦僧想生擒这个红袍将,结果一时却没有制服他。

  我有心护着白灵灵,她到哪儿,我往往会跟到哪儿。马上的白灵灵却也有一番功夫,那镗钯上下翻飞,田兵纷纷倒在她的面前,真可谓霹雳娇娃。杨若兰更是刀法娴熟,所向披靡,若得二位相助,必成大业。

  一次击退田军,鸣锣收兵,我随着白灵灵探望了白嘉黑,见他已然苏醒,正疗治箭伤,便告了辞。留下两个炮兵在白鹿寨传授打#炮技艺,不提。

  回到伏牛山,大摆宴席,欢庆王家归寨。

  芙蓉听说雪琴被救回山寨,便跟她去一起看雪琴,结果雪琴竟跟她形同陌路。感情自打雪琴进了王家,这段记忆便似乎成了空白。

  席间,王员外很有些闷闷不乐,草花爸道:“瞎高粱,别端着个脸子好不好?如今你能安好的来这大寨,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王员外道:“都是这厮害我,我好好的家没了,我的十八岗工程再也做不了了!”

  我说道:“叔父大人莫急,这十八岗工程早晚还由你做,眼下我们山寨也有好多工程,你不如先来做,也是一样的。”

  “哎,我堂堂一个大员王竟沦落成一个大盗。”

  草花爸道:“别太高估自己,你比梁山二把手卢俊义如何?一个破员外怎么称得起大盗?”

  王员外道:“再破的员外也比大盗强。”

  董荣道:“叔父大人,我们还有一个闲置的大院,你们可以先搬进去,虽比你王家大院要小一些,但四周将来一扩,也便是一座深宅大院。(ianuaang)等将来,我们牛哥做了官,这茹野县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咱再在县城弄个大院岂不更好?”

  王员外眼里放了光,“但愿有这一天,但愿有这一天!”

  饭罢,大家散去,我和董荣亲自查看帮王家收拾的院子,又分配她们一些丫头。因院里房子不够,便让杨若兰住进了惜芳园,孟兴郊、柳下安、李大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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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另住一处。

  那些家丁也归入了荣显军,也拨过些人马,凑二百人,曰近卫队,依然由杨若兰指挥。

  蒲秀才不想下山,便腾出一间房作学堂,依然让他教寨里少有的孩子,那些不识字的丫头们想识字的也便去听一听。

  这一折腾,不觉又到了晚上,我、董荣、焦兴梦、李大锤、柳下安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喝酒。

  酒散之后,我便去了董洁那里,董洁正在灯下绣着什么。

  我说:“墨玉不见了。”

  “什么?她应该不会有事吧?”

  “但愿不会。”

  “当初要不让她下山就好了。这下可好。你可知梁小哥几时来?”

  她问梁小哥,无非是心里念着陆毅。

  “我也不清楚。估计当下不会来。你住在这里多冷清啊,不如搬进惜芳园吧?”

  我想,她应该明白我的言下之意。

  “我已经不习惯那种热闹了。惜芳园也不缺我一个的。不如你跟我哥去说,我要嫁给陆毅,让他去找梁小哥求亲。”

  没想到她很直白地说了出来。男人就是这样,女人越对你没意,越对别人有意,你越想要征服她。

  “这事不难。等我见了梁小哥,我跟他说。”不如先稳住她再说。

  一轮明月移到窗外。

  董洁的脸闪烁在灯光下,朦朦胧胧地美。

  “绣的什么?我看一看。”

  我走过去去抢她手中的绣物,她一只手赶紧拿着背到身后,我却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她赶紧站了起来想躲开,我拦腰便抱住了她,她没有说什么,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我刚要去亲她,她用手遮住了她的嘴,说道:“你放开!我数到三你要不放开,我会让你很难看!一、二……”

  我赶紧放开了她。心里一时很有些败兴,“真没想到你变得这么快,就打那个小白脸来了后,就完全变了!”

  我扭头离开了这里。

  “田朴!”我念叨着这个名字走进了双色轩,其实我知道这里关着两个人,一个是田朴,一个是孙菲菲。

  两个女护卫和一个丫头见我走了进来赶紧行礼,“大王!”

  我一摆手道:“你们都出去吧。”

  我走到红衣那个面前道:“田朴!”

  她没有答应。

  “田朴!”我又喊了一声,有点生气。

  “拿几个小娘子出气,算什么英雄好汉?”她抬起了头,瞪视着我。

  “你说的也对,但我可没动手杀过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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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而你哥哥竟然屠杀了王家,追杀我的未婚妻,王家的丫头雪琴被官兵奸污,我表妹林墨玉至今不知下落,这些罪责比我又如何?如果你们保证不跑不闹,我现在便放了你俩!”

  “算了吧,还是这样绑着好!但有一点,你要是做了我不愿意的事,我便死在你的面前!”

  “什么是你不愿意的事!”

  她不再说话,低下了头不再理我。

  我回身去看一身绿衣的孙菲菲。

  “大王!”她低低喊了一声,眼里噙着泪花,看了我一眼,便又低下了头。

  我站在她的面前静静看了她一会儿,便离开了这里。

  进了魔王窟,夏达正坐在床上闷闷不乐着。

  “怎么了?”

  她一扭头,不理我。

  “我怎么你了?”

  “你说话不算话!”

  “怎么不算话了?”

  “你明明说要让爽儿也到你这里来,怎么又把他嫁给了那个什么能?”

  “怎么?爽儿嫁给牛能了!”

  “今天牛能亲自来接的她,她走时还哭哭啼啼要找你呢,可蓝娘子说你说了,就让郑爽儿嫁给那个什么能!”

  “我也没说让爽儿嫁给他啊!那么多丫头她怎么单单把爽儿嫁给她呢。”

  “我听别人背后说,蓝娘子说了,郑爽儿是个狐狸精,要在你身边的话,早晚会害了你,所以便打发了她。”

  “我去找她!”我扭身便走。

  “回来!”夏达起身拽住了我,“还有什么用,这时早入洞房了!你找了蓝娘子,到时候还得说我多嘴!”

  我对夏达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爽儿嫁走了,你也想嫁人了,着急了?”

  “谁着急了?谁要嫁人?”夏达撅起嘴又假意不理我,我抓住她的手摸了摸,她赶紧把手抽了出去。

  “别整天拉拉扯扯的好不好?!”

  “你这话很像芙蓉说的。”

  我扭身去看书,拿出了《孙子兵法》大声诵读起来,“孙子曰,凡用兵之法,将受命于君,合军聚众,圮地无舍,衢地合交,绝地无留,围地则谋,死地则战,途有所不由……”

  夏达走过来帮我挑了挑灯花,看了我一眼。

  我停下来道:“夏达,你去双色轩把那个孙菲菲押来,我要审问她一番。”

  “这么晚审问什么?”

  “白天我哪有时间,快去!”

  夏达哼了一声跑了出去。

  我不再诵读,而是默念,一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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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边琢磨孙子本义。

  “大王!”两个女护卫押着孙菲菲走了进来。我抬了抬眼皮,摆了摆手,那两个女护卫便退了出去。

  我又对夏达说:“备些酒菜。”

  然后便把目光假意专注在《孙子兵法》上,小声嘟嚷出来,却又不至于声音太大,“故将有五危:必死可杀,必生可虏,忿速可侮,廉洁可辱,爱民可烦。凡此五者,将之过也,用兵之灾也。覆军杀将,必以五危,不可不察也。”

  我反复诵着这几句,大约三五遍,丢了书,竟能背诵,我在屋里转着,口里念念有词。

  一个读是很有魅力的,一个读更是很有魅力的。能之乎者也者,总会被看作有学问的,有学问的山大王小娘子总会很迷恋的。

  我装作不小心撞了孙菲菲一下,赶紧又扶了她一把……

  “大王!”她看了我一眼,很可怜的样子。

  “菲菲,让你受委屈了!”我赶紧帮她解了绑手的带子。

  她看着她的手,似在自言自语,又似说给我听,“都勒出印子来了。”

  我托起她的一只白手看了又看,“可不是?我让她们绑松些,怎么还绑这么紧。”我帮她用嘴吹了几下。

  这时,夏达带着丫头进来摆上了酒菜。

  我和菲菲对桌而坐。

  夏达执壶倒酒。

  “菲菲,先吃点菜吧。”

  “大王,请!”

  我俩先吃了几口菜。

  “来,菲菲,我敬你一个!”

  我和菲菲一饮而尽。

  “菲菲哪里人氏?”

  “我本是长安县一个小吏的女儿,爹爹因得罪上司遭人陷害而死,我娘跟一个皮匠跑了,我便沦为舞妓,倒了几次手,竟到了田贼手里,他本想霸为己有,被他夫人拦了下来,便准备要将我送给张大人,不想又被你们劫来。”

  “可怜可怜!”

  “大王哪里人氏?”

  “陕州人。”

  “何以沦落至此?”

  “我本是牛皋的属下,一次遇了金兵的埋伏,我们几乎全军覆灭,我被茹野县的一个人救了便随他去了他家,又几经变故,便占了山为了王,若能有幸与小娘子长相处,我会慢慢向你道来!”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孙菲菲跟我碰了杯,拿着杯望着我,我一饮而尽,孙菲菲也将酒慢慢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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