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打听田师中这个人时,郭炼闪了出来,“不瞒大王,我曾是田师中手下的一个小兵子,对他略知一二。他与韩世忠一样,早年在宦官梁方平手下为将,建炎初开始跟随张俊,如今升任中军统制,正在竭力征讨军贼流寇,其实这些所谓的军贼流寇,大多是抗金义士,田师中为了请功,便滥杀一气。”

  “我们就说是岳家军,难道他还敢剿杀不成?”

  “不说还好,说了更是死得快。这张俊担心岳家军变大变强,凡是自称岳家军的,更是立马剿杀干净。”

  “那我们也不能自称为贼。郭炼!你速去附近几个山寨,晓以利害,说服他们赶快出兵,共同抵抗田贼,不然的话他们也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好,我这就去。我还有一计,不知妥不妥?”

  “快快说来。”

  “张俊的儿子早死,便把他的儿媳妇许配给田师中,所以,田师中见到张俊都喊他‘阿爹’。张俊更是对他格外高看一眼,每战必给他报功,这田师中便官阶飞升。他征战时有个特点,常常带夫人随往。我有朋友现在还在他的军中,正好前些日子我遇见了他,他说他们就驻扎在县郊田格庄一带。田师中喜欢人海战术,有多少兵用多少兵,他的大营必然空虚,不妨派人去劫他的大营,弄来他夫人当人质。”

  “如今大兵压境,我们的人一出去必然会两兵相遇。”

  “这不难,我们后山虽皆是悬崖,但要想出山也是可以的。”

  “谁愿前往?”

  “大王,我黄渤启愿往!”白臂猿闪了出来。

  我笑道:“除了你,还真没几个能攀崖的。你想带多少人?”

  “兵不在多而在精,五十人足亦。”

  “五十人?那田贼留守者再少也有几百人往上,你五十人怎么能行?”

  “大王放心,我会投机智取,一定将他夫人劫到山寨。”

  “好!你自己出去点兵吧。”

  白臂猿快步奔去。

  “郭炼,你还不快去,再晚了便出不了山了。”

  董荣道:“不妨,郭炼翻山而往,先去五洪寨,速鼓动他出兵。(广告)我已让董大为去了白鹿寨,这白鹿寨二寨主陈实忠与我有深交,一定会出兵的。”

  郭炼道:“眼下要紧的是赶紧把王芙蓉接上山吧,万一被贼人劫去便麻烦了。”

  “快快快,谁去?”

  没人应声。

  “郭炼,你赶紧走啊。”

  郭炼转身离去。

  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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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闪出来道:“如今带兵去台底也来不及了,不如让葫芦僧一人去便可。”

  “对啊,我怎么忘了他了。你赶紧让他下山速速把芙蓉接来。”

  宫素然甩了下拂尘离去。

  我对董荣说,“董贤弟,你的重任便是护着女眷家小,我带三百人出寨迎敌,余者皆随你守寨。”

  “这怎么行?你岂不危险?”

  “我们只能险中求安了!”

  我清点了三百精兵,出了寨,在望牛岗上摆兵布阵。

  那门车炮对准了下边。先盖上一块大红布,掩了起来。

  果真浩浩荡荡的大兵来了,一面大旗上打着个“张”字,一面大旗上打着个“田”字。

  只听下面的人喊道:“贼首听了,赶快交出北门家的九娘,和孟家的夫人,乖乖地伏法,以罪论处,余者投降,绝不处罚。”

  黑海波道:“放你娘的狗屁,北门家的九娘和孟家的夫人我们从来就没见过,那水贼作恶多端,你们不去剿,却来剿我们这些抗金的义士。”

  顾知县道:“既然你们不承认劫财劫色,那敢随我们走一趟吗?”

  我一抱拳道:“顾大人,我们也算得上老相识了。你若是来问案,也不需这样兴师动众吧?”

  “我来便是剿你们的,北门大官人也说了,那九娘,要不要都行,但绝不能纵容你们伤天害理,你们自称荣显军,可有皇上旨令,而且听说你们还有统制,这统制有皇封吗?”想必这说话的便是田师中。

  我说道:“我打金兵也好,除恶霸也好,凭得是天地良心,就是皇上也问不了我的罪,那皇上也没下旨要剿我们,只是你们这些狗贼打着皇上的旗号渔利而已。”

  “就你们区区毛贼,我田某用不了一柱香的工夫便踏成你们肉泥。给我冲!”

  田军冲杀过来。

  “开炮!”

  魏宝强等揭开红布,便点了车炮,只听“轰”的一声,田军头前冲的便灰飞烟灭。

  “杀啊!”

  “杀啊!”

  古风和孟非从两山杀了过来,我一声“冲”啊,也便杀了过去。

  我执枪直冲田师中而去,田师中用长枪相迎,没几个回合便让我打得他丢盔弃甲,一个白袍小将持刀砍了过来,替田师中解了围。

  “来者报上名来,我枪下从没无名鬼。”

  “你爷爷林一飞,顾知县的贴身护卫。”

  “拷,什么时候又有了你这个护卫?”

  “别废话,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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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护卫不护着顾知县,倒来护这个贼,你是不是想舔田师中的屁股?”

  “你好粗俗,估计这辈子也只能做贼了!”

  “做什么不重要,做到极致才重要!”

  “哎呀!不好!”林一飞一闪就跑开了,只见不远处顾知县已经被黑海波擒住,林一飞上前欲救,被我拦挡住了。

  这林一飞也着实有两下子,我们逗了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杀啊!”五洪寨的寨主带着人从后边包抄过来。田军越发地乱了阵脚。

  田师中大喊,“鸣锣收兵!突出重围!”

  “给我追!”

  我带兵追杀着,一气便将他们追出了葫芦峪,在九棵树一带又遇董大为请来的白鹿寨援兵的截击,田师中又损兵折将地逃去。

  我见好收兵。

  请白鹿寨二寨主陈实忠和五洪寨大寨主管业成一起上山,先喝个庆功酒再说。

  又派古风带人去接应葫芦僧。

  我们齐聚和畅厅,顾知县被押了进来,“跪下跪下!”

  兄弟们喊着让顾知县给我下跪。

  “我是朝庭命官,岂能跪你等山贼?”

  “你这狗官,不问青红皂白,便来兴师问罪,我们从未劫色劫财,何罪之有?那水贼在金龟湖作恶多端,你不去剿,却来剿我们这些抗金义士!这种狗官,留你何用?推出去砍了!”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顾大人扑通给我跪下告饶,“我其实从没想过要剿你伏牛寨,只是田师中听说你们要投奔岳家军,便想方设法要剿你们,得知北门家九娘说是被你大寨抢走后,便逼我贴了告示,带着我就来剿杀你们!”

  “把你刚才的话全写出来,并注明你是伏牛寨的人,誓与伏牛寨共存亡,我便放你走,接着去做你的官,你不犯我,我不犯你,若是不然,我有法治你!”

  “好好!我写,我写!”

  我一挥手,上去几人给顾知县松了绑。

  顾知县按我所说果真写了一遍。

  “大王,那我便走了!”

  “不急,喝两杯也不迟。”

  酒宴摆上后,我、董荣、陈实忠、管业成、草花爸、顾知县围坐一桌。

  “来,我们先饮三杯。第一杯,贺我等义士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我等众兄弟欢呼着一饮而尽。

  “这第二杯,感谢五洪寨和白鹿寨的大力相助。”

  白鹿寨陈实忠满脸皱纹,笑道,“你我唇齿相依,只有合力才能抵得住那些军贼的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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扰。”

  管业成只点头不说话。

  大家又同饮一杯。

  “这第三杯,我们欢迎顾金汤的入伙,这茹野县的知县还由他来做,做得好,咱重赏他,做得不好,你们说怎么办?”

  “砍了!”众人齐声喝道。

  这时,几个丫头往一个桌上,摆好了一碗汤,十碗水。

  “请吧!顾大人!”

  我领他到这桌前。大家皆把目光聚过来。

  “顾大人,这汤和水你可分辨得出?”

  “分得出,分得出!”

  “那你喝汤还是喝水?”

  顾知县看了我一眼,身子筛着糠。

  “你且放心,这汤是好汤,水是好水,我们绝不会下毒的。”

  顾知县小声道:“我汤和水都不喝。”

  我喝了一碗水,又喝了一口汤,“这下总该敢喝了吧。”

  “那我喝汤。”

  顾知县一口口地把汤抿完。

  “以后,汤就是汤,水就是水,你回去要贴个告示,百姓想说汤便说汤,你若再敢拦挡……”

  “回去就贴回去就贴。”

  “那你拿两个馍赶紧下山,就说趁我们喝庆功酒时逃了出去。”

  “多谢大王不杀之恩,不杀之恩!”

  顾知县揣上两个馍狼狈地下了山。

  我们正喝着呢,白臂猿笑着走了进来,“大王,大功告成!”

  “好!太好了。”

  “我们抓来了三个小娘子,六个丫头。”

  “好,把三个娘子押进来让大伙见识见识。”

  白臂猿喊了一声,“押进来!”

  三个娘子被押了进来,中间那个是鲜丽的桔色衣裳,一边是红衣,一边是绿衣,中间那个端庄,两边两个俏丽。

  中间那个道:“快放了我,我公爹是张元帅,不然他会灭了你们的!”

  我问道:“哪个张元帅?”

  “当然是张俊了。”

  “有个三点水的张浚,有个人字旁张俊,是哪一个?”

  “当然是人字旁的了。”

  “你老公不是姓田吗?怎么你公爹姓张呢?”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快放了我!”

  “放了你?那她两个呢?”

  “你放不放她俩,关我什么事?”

  “你这人好自私,我偏偏不放你!只放她俩,把他们先押到惜芳园。”

  三个娘子被押了下去。

  我敬了白臂猿三杯酒,便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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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赏他一个铃,白臂猿选了风铃。他还想要刚得的那个绿衣娘子,我说:“这不行,三个先做人质,还动不得!”

  白臂猿有些不高兴,便走到另一桌喝酒去了。

  这时古风有些沮丧地走了进来,“大王,大事不好,王家被洗劫一空,不见一个人。”

  “什么?那你可见葫芦僧了吗?”

  古风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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