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位上的爷眼睛不大,睁开也是如豆的灯光一样。(ianuaang)

  脸盘比那个差点割了我那玩艺的“大脸盘”还大,眉毛胡子头发很长很长,是棕红色的,看起来不仅怪,且有一两分可爱。

  他的嘴巴不大,鼻子却很大很高很挺,似乎蹬着他的鼻子就能踏上他的头顶。当然并不知他的头顶平不平,因为他戴着一顶球一样的金皇冠,大球上还顶着个小球,小球反着光。

  这位爷咳了两声,终于开了金口,“可是牛上?”

  我以为爷的口齿不清,便说道:“正是。”

  爷有些怀疑地看了我一会儿,又对身边的胖子说道:“秦判官,快去把生死薄拿来!”

  那胖子想说什么又没说什么不情愿地慢腾腾地离去。

  爷看了看师师和宫素然,问道:“这两个女的是怎么回事?”

  黑白无常走了出来。

  白无常道:“她们非要陪这男的来一趟,我觉得二位很是有些姿色,就只好带下来伺候大王。”

  我心下暗忖:遭了,没想到这里也有好色之徒,我心爱的这两个女人岂不是也遭了殃。

  爷没说话,也就等于没表态,不知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宫素然往前走了几步:“大王,小女子有图献上。恳请放了这个牛让!”

  爷说:“呈上来。”

  秦判官这时走来,老远一摆手,“慢!”

  爷问:“秦判官,又怎么了?”

  秦判官说:“我看过一个笔录,一个叫荆轲的人,向秦王献图时里面竟藏着匕首,我们不能不防……”

  判官的话音未落,宫素然一下便把画展开了,上面画的祼男祼女的《春宫图》。

  大家哇了一下,看了一眼有的便低了头,有的便捂住了眼,他们的脸上竟然都泛起了绿光,这极可能是他们害羞的样子。可没过一会儿,胆大的就抬头大胆看画,胆小的就捂着眼偷偷从手指缝里观看。[]

  爷有些不高兴了,我以为是看到画不高兴了,替宫素然有些担忧,不想却抬手指着那些捂着眼的鬼骂道:“你看你们什么臭毛病?想看就看呗,捂着个眼扭捏作态像什么样?做人时这样,做鬼还是这个操相!”

  爷这一骂,这鬼们就把手挪开了,但还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目光都不知往哪儿放了。

  胆大的鬼还在闪烁的灯光下伸着脖子瞪着眼睛。

  “看看吧,是不是图穷匕现?”宫素然质问道。

  爷骂完就看画,越看越是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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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才说:“牛上,听说你七岁就会写诗了,今天,我不让你七步成诗,你走十二步,当场写首诗,题目就叫《看图》,不管好坏,只要像点样子,我就让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我抓耳朵挠腮,“小的不才,只能试试了。”

  爷道:“在这里,谦虚没用,骄傲没有,只有真本事才有用。”

  我心里想到:“如果要让阎王爷真看出我有才,非把我留下可就糟了,倒不如顺口胡诌吧。”

  想到这里便踱步成诗。

  玉手执画卷,

  美人多素然。

  兴来一展图,

  图穷男女现。

  男女已归天。

  天地散云烟,

  云烟泼墨洒,

  洒墨醉鬼仙。

  只听爷一声喊:“好!”

  众鬼也皆跳跃说“好”。

  爷说:“真是天才!真是人才!真是鬼才!没说得,留下来吧。给秦判官当个助手!”

  秦判官站出来说:“不可!”

  爷说:“有何不可?是不是忌妒他啊?是不是怕他将来顶了你啊?”

  秦判官说:“大王,我早想退休了。只是这个牛让还不到寿寿呢!”

  “牛让?不是牛上吗?”

  “都怨我,本来是叫牛上的,结果这个牛让跟这个牛上正好排在一页纸上,可能我老眼昏花,竟把这个牛让给圈上了,臣罪该万死。”

  “拿来我看看。”

  秦判官递上生死薄,爷看了一眼,把生死薄往桌上一摔,“混帐东西!你不知这个牛让在阳世还有用吗?再晚一步,他就还不了阳了!来人,给我把秦判官戳瞎他一只眼睛!牛头马面,速速送牛让回归!”

  牛头马面上来,拉着我就跑,我嚷道:“我不走,要走就让宫素然和师师一起跟我走!”

  只听得秦判官一声惨叫,我想回头看看,那牛头马面不管不顾地生拉硬拽地就上了一个大上坡,登上悬崖时已是满头大汗,不知是哪个一脚就把我踹了下去。

  “师师!素然!”

  惊喊声中我睁开了双眼,只听周围一片哭喊声,满屋子都是人,那小朵趴在我身上哭得要死过去了;那墨玉正在流着泪给我梳着头;那芙蓉紧紧拉着我的手,也满眼是泪……

  “哎呀妈呀,诈尸了!”或许是欢儿最先发现我动了一下,惊得往后跳了一步,手里的铜盆掉到地上,水洒了别人一身,洒了一地。众人惊得一乱。

  焦兴梦往我身边走了一步,“大哥,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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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啊!大哥!我的大哥!”

  焦兴梦抢前一步抱住了我。

  大家见我真地睁开了眼,皆破涕为喜。

  我听到了屋外叮叮梆梆的声音,王员外到门口喊道:“鲁木匠,别忙活了,棺材用不着了,牛将军又活过来了。”

  没一会儿,只见鲁木匠等人也挤进屋里来看。

  鲁木匠对王员外道:“你还一个劲儿催我们!我就觉得牛将军身体还软软的,肯定能闯过来的。”

  我很想说些什么问些什么,可嘴张张,就是说不出话来,很有些着急。

  这时,更儿端来一碗汤,递给芙蓉,芙蓉用小勺子一口一口地喂我。

  我望着芙蓉的大眼,想说什么可还是说不出来,我不管不顾地抓紧了芙蓉的手,眼泪从我眼里淌了出来,小朵用帕子忙给我拭去。

  柳下安摇着我的胳膊道:“牛哥啊,你说你要真死了,我该怎么活啊?”说到这里,他“啊”地大叫一声就蹿了出去,“血、血,流血了!”

  芙蓉用手一下捏住了我的鼻子,“欢儿,拿铜盆来。”

  几个人将我翻了身,接了铜盆,那鼻子里的血便流进了铜盆。

  芙蓉吩咐道:“更儿,快把孙思祖追回来。”

  一些人见了,便往一边躲。

  王员外道:“是不是止止血啊!这样老流不是事儿啊!”

  芙蓉道:“这血黑的发紫,似有很多毒气,不如放一放好。”

  流了一会儿,便不流了,过了会儿,便又是流。如此几次反复。后来的血比较清亮了,但想止却也是止不住。

  张大嘴说:“这样老流血,我看是顶不住了,不如接着做棺材吧!”

  草花爸喊道:“闭上你的乌鸦嘴!”

  孙思祖不急不慢地来了,焦兴梦一把就把他扯到了我身边。孙思祖没说什么,往我鼻子里塞了几片花叶子,又给我喝了些药末子,方止住了血。

  芙蓉问:“孙先生,牛将军怎么连话都说不了了。”

  孙思祖道:“我想他一时处于失语状态,并无大碍,解铃还须系铃人,不妨让他养一养,再带他去贞玄观,找邱道长估计就能说话了。”

  草花爸道:“看来,这将军还带着阴气。”

  孙思祖点点头,“大家散去,留一下人照看就行。让牛将军好好养养神。”

  柳下安说:“我来吧。你们都走吧。”

  焦兴梦说:“别逞能了,你这么怕血,要再流了血又得吓你个半死!”

  冯秃子说:“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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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

  众人散去,冯秃子留下来陪我。

  我自己坐了起来,靠在叠好的被子上,指了指嘴巴。

  冯秃子倒是个聪明人,“你是想让我讲怎么回事吧?”

  我点点头。

  冯秃子便给我讲了起来。

  那个叫雪琴的小道姑,有点缺心眼,听她师傅讲,我是一个有福之人,心想跟我睡一觉便把福气就传给了她。她担心我不从,想到师傅老睡不着觉,经常吃一种药丸,便偷来那药丸化进茶里喂我喝了,然后便把我睡了。

  顾知县等人醒来要走时,喊我迟迟不见回音,撞开门见那小道姑正光着身子趴在我身上睡着了。

  邱道长大怒,上去就搧了她几巴掌,“小扫货,我让你扶他过来休息,又没让你偷汉子。”

  小道姑赶紧穿衣服。

  邱道长推我竟然不醒,忙叫众人帮我穿衣,然后一边鞭打小道姑,一边审问,方知小道姑给我下了药,不想药量大了,让我昏死过去了。

  顾知县大怒,要一并抓着邱道长和众道姑回衙门审问。

  邱道长一甩拂尘,“我看谁敢?”

  缉捕不管不顾就冲了上去,那邱道长将拂尘甩了几甩,众缉捕便哎呀喝哟地后退。

  邱道长说:“冤有头债有主,岂能牵连无辜?”

  说着,邱道长将我的嘴撬开,喂下一个大约丸,说道:“牛将军一日不醒,我听凭发落!我这个小徒弟我也不打算要了,你们现在带走就是了,任凭你们处置。”

  顾知县只好依了她,将雪琴带走了,冯秃子破了例用牛车将我这个死人拉了回来。

  冯秃子讲到这里说:“要不是你,我说什么也不会拉死人的。这下好了,你活了过来,我这车也不算拉死人了不是。”

  可一日过后,见我迟迟活不来,顾知县带人又去了那贞玄观,那邱道长也说话算话,来员外家走了一趟,见我依然跟死去一般,便伏了法,随顾知县走了。

  我听到这里,心说,不好,万一这邱道长和小道姑丢了性命,岂不糟了。白搭两条命不说,我这失语症更是没得治了。

  连忙起身穿鞋拄着勾月白龙枪闯了出去,冯秃子拉我也没拉得住。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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