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还处于基本正常状态,忍着没有做出格的事。

  读得口干舌燥了,我说:“咱们休息一下吧。不过,我得先问你们一个问题。王逢,你喜欢哪一句?”

  王逢摇头。

  “马力,你呢?”

  马力站起来说:“先生,我最喜欢水在碗中央了?”

  我说:“不是水在碗中央,而是宛在水中央。”

  马力说:“先生有可能记错了吧,水只能在碗中央,碗怎么能在水央?你要说船在水中央,我倒相信。”

  王逢憋不住地说话了:“小三儿,说你笨你就是笨!”

  我说:“要称呼大名。”

  王逢没理我,接着说:“意思是说一个女人端着碗站在水中央的船上。诗要简炼,一简炼就成碗在水中央了,读诗得有点想象力,好不好?”

  马力说:“就你有想象力,那你可知碗里是什么?”

  王逢苦笑着摇头。

  马力说:“当然是蛋炒饭了。”

  马力用手抹了抹嘴,好像刚吃了美味的蛋炒饭一样。

  王逢说:“你这个吃货!”

  我说:“你们这样解释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此‘宛’非彼‘碗’,诗中的宛就是好像的意思。读诗的确要有想象力,至于是谁在水中央,你把她想成神仙妹妹也是可以的。大家先休息吧。”

  那天中午,王员外请我和他一起就餐,桌上摆了好几个菜,自然还有美酒。

  喝了几杯后,王员外说道:“牛将军,你的课讲得的确是不错的。”

  “过奖过奖。”

  “不过,你怎么一开始就教他们读情诗啊?”

  “才情不可分也,有才者必多情,多情者自有才。以情动人,方是上策。”

  “亏你还是个将军。情非限于男欢女爱,情多着呢?先生该多教他们一些修身治国安家平天下,而不是讲什么宛在水中央的神仙妹妹。以后,孩子不学好,将军可吃罪不起!

  “读些情诗,并无大碍。”

  “你读当然可以,让孩子读尚不适宜。”

  “员外说得也是,牛某谨记在心。”

  我不是无话可说了,而是对这种有不少大道理的人不想说了。

  王员外跟我谈话之后,我开始教他们《三字经》。一连几天之后,开始教他们识字写字。

  我在一张纸上写了个“人”字。我说:“这个字念人,人有男人女人大人小人善人恶人好人坏人,虽有这么多人,却都是一个写法,你们照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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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了。当然,为了节约纸墨,我领你们去外边的沙地上去写。”

  马力说:“好!”

  马力虽有些傻,但回应别人的话很快。王逢虽有些精,却对人冷冷淡淡待搭不理的,有时看着跟他姐一个操性。

  走出育才之堂的马力和王逢像倦鸟出林,一个踢着地上的石子慢慢走,一个左脚蹦了右脚蹦地往前跑。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外边给他俩上课主要是想让大家见识一下我的水平。

  我先让马力和王逢大声背《三字经》。

  果真我这么一做,就招来了一些大小闲人围观。

  人也不少了,天也不早了,我取出一张写有“人”的纸,展开给大家看。我说:“这个字念人,人之初、性本善的人,人有好人坏人男人女人善人恶人大人小人之分,虽有这么多人,却都是一个写法,你们照着写就行了。这个人最像人了,主要显出两条长腿就是了……”

  讲得差不多了,我说:“今天的课,大家听得都很认真,下面马力和王逢,你俩把这个人字在沙地上给我写一百遍。等会儿我来检查。”

  说着,我背着手就离开了这里,四处去转了。

  我背着手沿河岸而下,虽没有像孔子一样在川上曰,但望着这流去的水也生出了各种各样的想法。

  一位大仙曾说我是木命人,因水生木,一生必与水有缘。他说的也对,其实我们每个人都跟水有缘,离不开水。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我是挺喜欢水的,尤其是那清凉凉的水,没事了我就到水边走一走,看一看,想一想。想得多了不一定成为思想家,但没事了想一想总也算是一种营生。

  偶尔也能看到水边洗衣的妇人。

  水中央也有船,船上偶尔也见到过几个女子,但我从来没去过那里,草花也不让我去。

  远处的岸边出现一个红衣女子,我惊喜地朝她走了过去。

  将近时,我假装在河里洗脸,偷看着坐在河边的人。

  她的脚一会儿泡进水里,一会儿又抬出水面,有时还甩一甩脚上的水。那双脚很长很细很美,让我有了一种冲上去想摸一摸咬一口的冲动。

  女人能把脚露出来就有些稀奇了,女人能把脚放进河里洗更是奇中之奇了。

  虽说这个村规矩不是太多,毕竟还是有些规矩的。未婚女子抛头露面的不是太多,所以芙蓉整天不露面倒也显不出什么。当然,有些女子也不忌讳这些,对这一点大家也不是太苛刻,只要女子行得端做得正就行,比如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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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见见这个洗脚女子的样子。她的头却低得很低。

  其实她知道我的存在,故低得更低。

  墨发上系着一根红绸带,豁然在目。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我想找她说句话又不知说什么好。

  我又弯下腰洗了几把脸,磨延着时间,终于像是自言自语地说:“这水真他妈的凉!”

  姑娘说:“凉才好呢!”

  她说话时依然是低着头。

  她的脚丫子已出了水面,晾在了一块青石上。

  我不想走开,就挨她不远处坐了下来,不时向她偷看,但总是看不到她的正脸。

  我无聊地往水里扔着小石子,小石子在水里击出一个个水花,慢慢得开成水晕。

  我惊呼道:“哎呀,真好看!”

  我看向姑娘,姑娘正往脚上缠着一条白布,依然是低着头。

  我又扔了一块石子,看着水花,大声喊道:“哎呀,牛将军,你好厉害,一下打了八个水花。”

  姑娘这下笑出了声,往水面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了头,我只看到了姑娘一个侧脸。虽是侧脸,但我断定是极漂亮的。

  想必王逢和马力那一百个“人”字早已写完,毕竟我还是教书育人的先生,外面的世界再精彩也不能迷恋的太久。

  我不无遗憾地离开了姑娘。走几步回一次头,姑娘已然站了起来,身材高挑。

  带着这个影像我回到了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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