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眼睛太清亮,我有点受不了,只想躲避。

  我说:“算了,不和你们一般见识,一个不讲理,一个大哑巴!”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二歪丢出一句骂:“你老婆才是哑巴!”

  聪明机智的我赶紧接话:“没错,我就找个大哑吧当老婆,但不是捂着脸怕见人的这个。”

  话虽这样说,其实我还真想娶这个女人做老婆的,虽然并不能见到她的真面目,但我就是想,没办法。有时候人挺认死理的。

  我悻怏怏地走到了我放桶的地方,竟然不见桶了,说真的,我并不担心,在这里,除了小孩调皮捣蛋之外,大人都是很讲规矩热心爱人的。

  果不其然,这两桶水是大个子亲自挑到草花家里的。

  草花家的桶大个子是认识的,当然,草花也是大个子十分喜欢的人,这在全村谁都知道的。所以,大个子不会放过每一次机会的。

  回到家后,我告诉了草花真实的情况,歉意地说要不要再去重新挑一挑回来,没等草花说话,草花爸就说:“别去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正好,我今天心情好,咱俩喝一杯。”

  当然,我没有告诉草花我今天见到了那姑娘,我只说我追二歪到大门口就不追了,草花对我这种行为还算满意。

  饭菜很快都上来了,在草花家,没什么道道可讲,按说得等我和他爸先吃了先喝了她们才能动筷子,但我们喝酒不知要喝到什么时候,所以也就没有什么讲究了,草花爸妈、草花以及我就围在了饭桌旁开吃了。自古至今,我们在饭桌上总会有些话说的,没话说的饭桌的确是很没意思的。

  我们扶草花爸坐在了饭桌旁,他的心情好得很,我甚至怀疑他的腿早好了,而故意装成不好的样子让人伺候他,让女人伺候的日子毕竟最像男人的日子,这种话,女人不愿意听,但的确是这样的。

  我和草花爸也没什么可谈的,但毕竟两个男人之间还是能找出语言的,你只要让对方能感觉自己行,就没什么问题了。男人和男人自然是互相吹嘘了,谁都可以当真,也可以不当真,反正没必要较真,草花爸说的最多的是,老虎和狼见了他都会下跪的,我说的最多的是我一刀下去能砍倒五六个金兵。当然,我还得要说我用过三十六计中哪一计曾让金兵丢盔卸甲。

  当然这些话没什么实质内容,跟女人嚼舌头一样。

  草花爸到后来还是跟我说真的了,他问:“牛将军,你觉得我家草花怎么样?”

  这话有点俗套,以前我看才子佳人的书也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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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但草花爸的确是这样问的我。

  没等我说话,草花就把筷子一放,红着脸走了出去。

  我略略歪了歪头,说道:“草花很好!”

  草花爸夹了一筷子菜悬止在身前说道:“那牛将军留在我们村如何?”

  这的确是个大问题,我不得不认真考虑一下,只好先说:“谢谢叔叔一番好意,我毕竟还是个将军,总有一天还要回去带兵打仗的,金兵未退,此时谈婚论嫁,为时尚早!”

  草花爸说:“佩服佩服,我虽一介草民,但爱国之心还是有的,只要将军愿意,跟小女成婚拜了天地,随时都可以保家卫国的,我们全家都会支持你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真的无话可说了,但如果说,那个王员外的姑娘没出现的话,我会很痛快地答应娶草花的,但是我内心里总想要和王员外的姑娘发生点什么,草花自然会退为其后了。

  我说:“婚姻大事,父母做主,这事我回家跟我老娘商量一下再定如何?”

  草花爸说:“强扭的瓜不甜,顺其自然吧。”

  我说:“叔叔放心,我一定会让草花幸福的。”

  这显然有些醉话了,我若不娶草花,又怎么会白无故地说让她幸福呢。

  我的确是有些醉了。我不记得是怎么离开饭桌的。这在记忆里是片空白。

  直到草花给我脱鞋时我才清醒过来。

  我躺在床上。草花用温水给我擦了擦脸,我感觉很舒服,我抓住了她的手。

  “别闹了,赶紧睡觉吧。”草花要挣脱。

  我不想说话,直把草花往我怀里拉,草花果真就进了我的怀里,我紧紧抱着她,有一种特别亲近的贴实感特别贴实的满足感。

  每个男人或许都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在心里,一个是在身边。

  草花就是我身边的女人,虽然她还不是我的女人,但那一时刻我真想断了对王员外女儿的念想,踏踏实实娶了草花,踏踏实实跟草花过日子。

  想到这一点我竟然把草花压到了身下,草花就使劲推我。直到她明白我只是想吻她,也就顺从了我迎合着我。

  我怎能甘心,就在我想下一步动作时草花妈在门外边使劲喊“草花草花”,我一下就失去了色胆退去了情潮,草花乘机挣脱出去整理了一下衣衫便跑开了。

  我这才想起大个子曾告诉过我在这个村很多男人都很看重女人的贞操,女人若在婚前失了身那可是件不得了的事情。好在草花并没有失身。

  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自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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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件很不要脸的事,支楞着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声音。

  “你们在屋里干什么了?”

  “我们能干什么啊?”

  “怎么这半天才出来?”

  “他喝吐了,我给他擦了一把脸。”

  “他的脸能有多大,擦这么半天?”

  门外没有了声音,或许是草花妈不想再追究了吧。

  我一时竟然困意全无,心里还觉得挺难受挺难熬,也不知为什么。

  你们可能觉得我挺流氓,的确是有点。

  但说真的,即使草花妈不叫草花,我也不知该做些什么该怎样做,而且内心里我还是想把第一次留在洞房花烛夜时,不管新娘子是谁。

  我的青春毕竟还是纯洁的。

  我不由得想起一件事。其实,对于一个成人来说,他从来不是活在现在,实际上是活在过去与将来。

  那时,我还算是一个新兵蛋子,行军打仗是常事。有时我们宿营也会住老百姓家里,老百姓对我们也非常热情。毕竟我们是牛皋的队伍,军风军纪还是很不错的。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确也是这样。

  那一年的那些天,我们宿营在鸭蛋家,这让我非常高兴。因为鸭蛋长得很纯很好看。

  一开始我和鸭蛋也不敢说话,一说话就脸红,壮着胆说了第一句后,我们就渐渐有话说了。很多事其实都是渐渐开始的。

  当然,最让我高兴的是晚上。我、我的一个头头、鸭蛋以及她的父母都睡在一条炕上。更让我高兴的是,我跟鸭蛋被子挨着被子,说白了我和鸭蛋就是楚河汉界,把我的头头和她的父母分在一条炕的两边,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样安排,或许在他们眼里我和鸭蛋还都是孩子。

  大概是第二个晚上吧,鸭蛋竟然把她的脚丫子伸进了我的被窝。这的确很让我兴奋,毕竟是没有经历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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