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客人们却处在暗光中,这种环境深受客人的喜爱,谁也不想让自己脸上的表情被对手知晓。

仔细看了梭哈的简绍之后,我对于这种又靠运气又靠计算的赌博很有兴趣。

同花顺、福尔豪斯、顺子、对子……

这些只有在香港赌片上看到和听到的名词让我很是新鲜。

等到一桌有座位空下来的时候自己就坐上去。

不一会,新的牌局就开始了。

梭哈用一副扑克牌从8到A共二十八张牌面,三个玩家和一个庄家,或者四个玩家一个发牌员。

我这桌是四个玩家,我拿到前两张牌,一张红心K盖牌和一张草花10。

左边的第一个人发话,他表现的比较谨慎,只加最低的码五百美金,其他三人都跟。

接着是第三张牌,我的是黑桃K轮我发话,加码五千美金。

其他人都跟,接着是第四张牌我又拿到方块K,看来有希望“福尔豪斯”了。

我暗暗地想,于是我又加码五千,这时候看到我面前有两张K了,左边第一个谨慎的人估计是游客,直接盖牌。

最后一张牌发下来,我的是一张红心10,我的是“福尔豪斯”,而其他两个人的是三条和对子,发牌员将桌上所有的筹码都推到我的面前,就这一会我就赢两万一千五百美金。

而且这里还是小额堵住的梭哈台。

接着又来几副牌,我凭着精明的算计和强大直觉连赢数局,我的赌桌对手换了一波又一波,全被我击败灰心而去,当然我也不能太嚣张偶尔的输几局是必要的。

十几轮下来,我桌面上的筹码已经有数十万美金,其中有两个赌客梭哈将他们桌面上的全部筹码全压上,结果当然是成全了我。

心满意足的我将小额筹码对换后,手里捏着四个十万的紫色筹码,五个五万的筹码以及十个五千的。

来到一楼,我有走大转盘的方向,之间男男女女们纷纷向自己面前的数字格里下注在自己决定的数字格里放上筹码,然后焦急的看着大转盘里飞转的小白球,期待着它能在自己所选的数字上停下来。

直到小白球停止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眼巴巴的看着,然后就是有人欢呼有人失望,这在正常不过。

我没有过多的思考这小白球的规律,像一些客人一样,下在自己喜欢的数字上,几轮下来输了1万美金。

我撇撇嘴,笑着走开。

然后在又到掷骰子的地方,大大咧咧地抛几次,又把那一万赚回来。

今夜小赚一笔,我高兴之余在凯撒皇宫的餐厅里大吃一顿夜宵。

我也不跟自己客气直接点了个澳洲大龙虾,在赌桌上小有成就的我一顿夜宵就吃掉近一万美金的高级大餐。

走出凯撒皇宫大酒店的赌场的时候,已进入深夜,除了拉斯维加斯大道以外的地区都在晚间十点实施宵禁。

当然繁华的拉斯维加斯大道非常的长,无数的大酒店大赌场,以及各种娱乐场所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营业,这条大街上依旧是游人如织。

特别是百丽宫大酒店门口广场上的大型的喷泉池周围,每天夜间都有数千有人坐在这里纳凉,欣赏在夜间中随着时而动感十足时而悠长温柔的音乐的而不断变化颜色的喷泉。

我在这里休息一会,以消化肚中的食物。

在这里,我看到一个家伙很眼熟,突然想起这个家伙在我入住酒店的时候也登记,房间就在我的隔壁,那个人也认出我,两人就这么攀谈起来。

我知道他叫做华特,来拉斯维加斯旅游的。

“米斯特马,看过泰坦尼克号吗?”

华特突然问。

我一听“泰坦”一惊,然后历释然,笑着说:“以前倒是看过,怎么问起这个来?”

华特神秘的说:“那你肯定知道,那首迷人的歌曲,我心依旧对不对?”

“恩,你很啰嗦,华特,要说什么就快说,不要吊我胃口。”

我不满道。

“好,这里不远处有加大型的歌剧院,唱这首‘我心依旧’的席琳迪翁就在那里驻唱。怎么样有没有想兴趣去看看,反正晚上无聊得很,

如果不是我的肚子实在是放不下东西了,不然我一定带你去那种美女如云的地方,酒吧,夜总会,哈哈。”

我感觉自己跟着这个家伙会学坏,尽管以为自己已经很出色了,朋友之间的荤笑话常开,但是真正接触到社会以后,特别是很这个美国人在一起才发现自己以前知道的东西都是很幼稚。

也许现在我的级别该提高一下。

一个钟头后,我们从席琳迪翁的歌声中回过神来,肠胃已经消化得差不多。

走进一家酒吧,激烈的音乐和游客们的尖笑声,尖叫声不绝于耳,我不喜欢西方人这样近乎野性疯狂的热舞,和这种癫狂的气氛。

找一个位子坐下来,一边喝着酒一边好笑的看着华特这个大块头在跳舞的人群里疯狂地扭动,引起一阵阵尖叫和口哨。

昏暗的灯光里,各色男女们活暧昧的动作,或大胆的激情,在这里没有人会管他们。

散场时分,华特拉着他猎.艳到的一个金发美女回到宾馆,进了他的房间,那得意的神情让我一阵羡慕,可惜我不喜欢这样高大的美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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